堤坝一开闸,就像泄洪,想收也收不住。
她伤心得不能自已,双手依然牢牢抓着他的小臂,指节一点点收紧。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可你别走。
这点力气对储银而言仍然无足轻重,但她的悲恸太直白,她的抽噎,她的无助,交织成网,紧紧缠住他的咽喉。
第27章
之后的几天,萧潇总有些魂不守舍,下课后最常做的事就是发呆,时常还会突然叹口气,一副心事重重却又不愿为外人道的样子。
她不想说话,齐开也不过问,好几次她都注意到她明明张口想说点什么,最后却都默默咽回肚里去。
这天下午,萧潇终于没忍住,在齐开低头演算数学题的时候身体一转,认认真真询问:“你是不是怕我?”
齐开停笔抬眸,察觉她好像没在开玩笑,莫名其妙:“我为什么怕你?”
“好吧,我表达不当。”萧潇思索片刻,换另一种说法,“你是不是心里和我还隔着一层距离,所以处处都谨慎小心,怕我对你反感?”
齐开表情微变。
萧潇观察入微:“我猜对了?你真的在讨好我?”手拄在桌板,倾身挨过去,紧盯她眼睛,“为什么?我又不是牛鬼蛇神,就算生你气了又不会吃了你。”
水性笔在手里握紧,齐开看着她,更正强调:“我不是讨好你。”
萧潇与她面对面,不吭声,听她说。
齐开睫毛轻垂,唇角拉直,烦得不知该如何表达。
“我……我要怎么跟你说才好。”嘴唇间发出轻咂,她把笔扔了,突然一脸郑重地双手捏在她锁骨两侧,“萧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