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去?”
萧潇望向爸爸,心里一静。
储银顿了顿,余光扫了眼身侧,双手抄进风衣口袋里。
“下月。”
萧诚算算日子,不由感叹:“那快了。”
萧潇塞进兜里的拳头,不知不觉又一次握紧。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堵得心里难受。
她趁萧诚目视前方时,侧眼凝视。
储银留意到她的目光,低眸:“嗯?”
萧潇抿着唇,明明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明明那么不舍和难过,可最后也只是摇摇头,脑袋垂下,无精打采地踢踏起脚步。
一只手掌覆盖在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低笑,开玩笑似的口吻:“舍不得我?”
“嗯。”她埋着头,坦诚以待。
也许是错觉,放在她头顶的那只手似乎僵硬了一瞬。
脑袋随即被他一拍,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喟叹和调侃:“还算有点良心。”
晚上,萧潇被迫在天台和储银说了自己“叛逆”的理由。
让对方相信的前提是,首先得让自己相信。
“你老说我是傻瓜,我也觉得我是了。”和他并肩坐着,萧潇将两腿伸直,叹气,“明知道后果会很严重,甚至可能会连累你,还是拉你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