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台的寒风中都没觉得冷,此刻待在室内,人却像被冻住了,心脏行走在冰川。
想要吸烟。
全身却如同散了架一样脱力,他连抬手摸烟盒的力气也使不出。
就这样沉默着坐了许久。
储林生看到孙子手臂微微发颤地从帽衫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他微微抬眼,哑着声:“爷爷。”
老爷子出声截断:“行了,想抽就抽。”他完全放任,“看来不用我再多说,你都想清楚了。”
储银不作声,打火机一声轻响,他口中含一支烟,低头就着窜动的火苗,吸燃。
隔着青白的烟雾,储林生听见他沙哑而困顿的声音,低沉无力:“失去我本来的语言只是让我很烦躁,失去她……”
他轻笑一声,眼睑低敛着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储林生有点意外,他没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能这么快就让他孤僻冷傲的孙子弥足深陷。
他长长地叹口气,一时间竟不知当初让两个孩子多加接触的提议是对是错。
当晚,将近凌晨一点,萧潇手机里进来一条短信。
发件人:小卷毛
内容:我答应配合你演戏,你也要答应我,乖一点,别去招惹其他人。
萧潇晚上失眠,一眼扫过短信内容后心情更是一言难尽,增增减减一遍遍措辞,最后一大段话敲在小小的输入框里,还是觉得词不达意。
其实她想表达什么她也不知道,感谢他仗义相助?还是保证绝对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