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他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在敲打,有叮叮当当好听的调子传来。
“你看,你又急了,等我把话说完。”
萧潇掌心朝下,假装运功,深呼吸。
“好,你说。”
“梦想不一定崇高,它只是你针对未来的一个追求。”
他语调平常,语气不急不缓,叮叮当当的调子渐成曲调,萧潇心下一静,在小曲库里搜寻半天终于想起是什么歌。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你在干嘛?”萧潇关注点跑偏。
“你说我是捕捉声音的耳朵,不妨猜猜看,我为什么总爱和声音接触。”他不回答,却丢给她一个问题。
“喜欢吧。”萧潇单脚踩上椅子,侧脸贴在膝盖,“喜欢一件事,很自然地就去做了。”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我们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敲击器皿的曲调还在继续,清脆流畅,可她一时间猜不出用的什么乐器。
“嗯,喜欢。”他声音很低,可能真的和电波有关,竟夹杂一丝平日不可多闻的温柔笑意。
萧潇的心,像被驯鹿拉着坐在雪橇上,一路向前奔驰,肆意又轻快。
“聆听声音的过程中,我能得到放松。”他敲着敲着停下来。
“这样啊。”试卷上的错题用红笔标记着,在眼角余光跃出黑体字,散出一点吸引眼球的红光。萧潇盯着那片红,说,“那很棒啊。你的很多梦想里,是不是就有和声音有关的?”
储银还是不回答:“如果我追求情绪上的放松可以称为一个梦想,小黄鸭想要变成小黄瓜,为什么不是?”
“你够了啊。”萧潇真想给他跪下,“大哥,我求你了,别提小黄瓜了行不行,小黄鸭不想要变成小黄花……呸,说错了,是小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