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低头对萧潇说:“我回去了。”
不多停留,转身走向楼梯口的那扇门。
萧潇抬臀想追过去,手腕被握住。
“他可以。”
就这么耽误一下,那边萧遥已经迈下台阶,下楼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放心他一个人?”
虽然人还在这里,但心不在,她还是对萧遥一千一万个不放心。
喝空的易拉罐丢回购物袋,储银拧开萧遥扔回来的那瓶,喝了口。
清淡的柠檬味,甜度轻微,爽口解渴。
“你只比他早出生五分钟,既当姐又当妈的,累不累?”瓶口敞开着,就这么拿在手里,眼神直接地看着她。
“你不懂。”
想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萧潇泄气地弯下腰,手指转啊转,烦躁地绕着鞋带。
闷了一会,她叹口气。
“遥遥和我们不一样的。”
因为不一样,所以她没有道理嫉妒他。
储银平淡无常地“嗯”一声。
也许正是他稀疏平常的反应,轻易推开了她心里的那扇窗。
她盯着暗影下颜色都变得黯淡不明的红色球鞋,忽然很想透透气。
她不是单单喜欢黄色,她也不是非要装嫩扎两只马尾。
“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弟弟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但我不知道他其实是生病了。”
她絮絮低语着,声音很轻,风再大点,也许根本听不清。
储银的目光定焦在她伏趴下去的瘦弱脊背,从眼神到动作,都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