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在芳芳出门送饭之后抱着沉甸甸的袋子往外遛,萧遥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她知道他有话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旦心里有事又说不出口,就像个甩不开的小尾巴,她走哪儿,他跟哪儿。
算了算了,萧潇由他继续憋着,就当是遇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介绍他和储银认识好了。
她两手抱紧购物袋在前面走,萧遥不声不响在后面紧跟。
上楼梯时,萧潇把脚步踩得哒哒响,成功唤醒第一盏声控灯,又继续唤醒铁门外,门楣上的第二盏。
天台设有隔热层,早年没有隔热砖,就用一块块砖头往上搭,砌成小小的承重柱,四个小柱子顶一块正方形的石板,板板相连,铺得满满当当。
二十年下来,石板多数都被踩塌,业主委员会建议清理走后,天台上完好的砖头也快被居民捡光了。
萧潇跨出铁门,没想到储银已经早早上来了,更没想到他手里拿着块破碎的红砖,用一根疑似筷子的不明物体在敲打。
那样子,乍一眼活像在敲木鱼念经。
萧潇笑哈哈,自购物袋的边缘后面露出笑脸,“你在干嘛?”
储银将砖头靠近耳边,边敲边听了一会,抬眉一扫,瞥见她身后安静的高个男孩,下巴颌指向她怀里几乎挡住她半张脸的大购物袋。
“你在干嘛?”
一样的话,不一样的语气。对比之下,她的完全不像是询问,更像是见面打招呼。
萧潇拉拉嘴角,径直走向他。
“吃的咯。我馋了,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忍一忍,我好像最近长胖了。”她又开始胡说八道。
两人身上都还穿着高一年级的校服,萧遥是一身黑白装,萧潇却是一身自搭的黑黄。
她停在他面前,在塑料袋后面探出脑袋,嘿嘿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