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必须看。
萧潇心里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回的。
她看一眼窗外,暮色降临,河边亮起路灯。
芳芳去给爷爷送饭未归,她打开冰箱,取出两瓶果醋。
天台铁门狭窄,天色将沉,楼梯一片昏暗。
她用手机照着光,轻手轻脚爬楼。
既听不见脚步声,也看不见声控灯自亮。很好。
萧潇满意极了,临到最后两级台阶,关闭手机电筒,先探出一个脑袋寻找方位。
晚上有风,储银坐在之前她放过书包的那块区域,手肘搭在膝盖,看着远处的天空。
短发被风吹乱,身上那件干净清爽的灰色衬衫也在背部被鼓起一个小山包,风一停又瘪回去,薄薄地贴着背。
又穿这么少。
萧潇扁扁嘴唇,果醋一手一瓶抱在怀里,弓腰,像电视剧里演的小毛贼,蹑手蹑脚靠近他。
也许因为想吓他一跳,所以潜意识里有种干坏事的认知,心脏扑扑乱跳,越接近越紧张,担心被发现,担心功亏一篑。
终于,她成功站在他背后,离他只差半米远。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向他。
“储银——!”
由他身后,一脚跳到他身前,脚后跟一转,转身。
四目相对,他坐着,她站着,他连脖颈微仰的幅度都没有变。
一霎的沉默。
萧潇略感失望:“你也太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