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齐开回信,解释情况报平安,然后回拨电话,打给菜清野。
可能他正无聊地摆弄手机,接得特别快。
“靠,黄小妹,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去跳黄浦江了。”当然是气急败坏的玩笑话,菜清野说完就是一声爆吼,“妈比蛋,以后再几天找不着人,我他妈跟你绝交!”
萧潇默了默,撇撇嘴,“青菜头,你真粗鲁。”
菜清野冷哼,不以为耻:“不粗鲁怎么帮你报仇。你快想想得罪了谁,我好帮你把人揪出来。”
这种事很难说,她唯一得罪过的只有梁伊曼,但是她又不能仅凭猜测一口认定就是她。
“不知道。”萧潇仰躺在床,头头是道地分析,“不论是谁发帖针对我,他能带动话题,引去那么多人共同讨论我,我觉得这件事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等人有风险,选址需谨慎呐。”
那一口宛如在念“凉风有信秋月无边”的腔调,把菜清野堵得够呛。
“……死萧潇,我祝你胖如母猪,壮比犀牛!”
萧潇翻身抱过枕头,没转过弯:“喂喂喂,什么意思?”
“心宽体胖,你个人才!”听筒里,仿佛有细微的磨牙声。
火气比她还大,萧潇倍感温暖的同时,深觉责任重大,她有必要极富耐心地开导一下他。
“不是你听我说——”
啪。
通话结束,菜清野不想听她说。
萧潇举着手机,有些后知后觉。
她现在心思真的不在这上面,很难做到和菜清野一样满心愤慨。可朋友都如此上心,她作为受害者却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超然姿态,确实很欠揍。
萧潇坐起身,敲出道歉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