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吐尽,当即消音。
他单膝跪地降矮身高,另只手压在她后脑勺,将她额头刚好位置合适地抵在他肩膀一侧。
来自他长袖帽衫上的气息,一下撞入萧潇的嗅觉。
还有体温,他身上的体温透过棉质布料,像块温暖的热毛巾,紧紧敷在她的前额。
心快跳到耳朵上,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她推推他另一边肩膀,声音都是虚化的:“你干嘛……”
他咽喉干涩,许久没吭声。
没人知道他有多想亲她。
“潇潇。”他喊她的小名,她听不出。
“嗯?”小奶音闷闷的,一丝小颤。
“我也会对你好。”他说。
那句话就像是一句从天而降的咒语,发挥惊人的魔法,令萧潇的整颗心脏都发生大爆炸,轰隆隆轰隆隆,所有心墙都在转念间颓圮坍塌。
从来没有一个人直白明朗地对她说:萧潇,我会对你好。
包括家中亲人在内,从来没有。
他们都是矜持含蓄的人,相互表达情感的方式往往仅限于满面笑容的一句简单问候。
今天你过得好吗?
明天你想去哪玩?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