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两只短袖撸到肩膀,露出自然形成的一丢丢上臂肌肉线条,菜清野头颅后仰,看了看走在萧潇另一侧的萧遥,嘴角扯了扯,扭头朝向路边葱绿的树冠,低笑,颇有种重大使命感。
“没我在,你们准给人卖咯。”
萧潇目视前方:“青菜头,谁偷偷骂人谁是猪。”
菜清野拒不认输:“恭喜你,猪就是这么想的。”
洋洋得意地准备看她吃瘪的样子,结果——
萧潇叹气摇摇头:“都是一家人,何必伤和气呢。”
“……滚蛋!”
整整一天过去,储银一个字也没搭理她,以为会在学校再次遇见,谁知那群交流生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偌大的校园,课间时间一次也没再碰见。
晚上放学回家,萧潇悄悄又跑去天台蹲守。
一刻钟过去。
半小时过去。
再然后,即将快要到一小时的时候,萧潇愤愤踢了脚围墙,扭身走人。
沿步梯下去,在顶楼等电梯。
她摸出手机,捏着触屏笔打地鼠似的用力戳字母,敲出一行字。
【朋友,你知道过河拆桥是什么意思嘛,就是你走到河对岸,把桥拆了,害我掉进水里淹死了。】
紧接着,又很快发出另一条短信。
【今晚睡觉别关灯哦,我会来找你的。】
与此同时,这座公寓大楼三层的一户居民家中,摆在大理石面黑色茶几的手机接连震动了两次,坐在青花三人沙发上的七旬老人,正在观看央视一套的新闻联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