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进兜里,摸到烟盒,盒身在指腹用力下捏扁,最终,还是放弃,就只是保持这样一个看上去极其自然的插兜动作,微抿着嘴唇,站在她面前。
“我们按谈好的租金计算,一本一天两……”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萧潇出声打断。
“不用了,既然是朋友,你就拿去用吧,谈钱多没意思。”顿了下,她双手负于身后,笑嘻嘻,“你说是吧?”
站姿本就笔直,肩膀向后一打开,稍显宽松的高腰连衣裙上围收紧,发育中的浑圆轮廓若隐若现。
储银一个字也没应,两人相互看着,因着他突如其来的严肃,萧潇脸上的笑容渐渐僵在嘴角。
“那就谢了。”
一秒都未作停留,储银提起垛在地上的那袋子书,背脊绷着,一声不响就走。
“诶——”萧潇愣在原地,小声嗫嚅,“我话还没说完,能不能……能不能……”
说不出口,即使除了自己谁也听不见,也还是说不出口。
萧潇嘴唇拉直,向上吹了吹刘海。
算了。
被冤枉早恋就非得拉个人真早恋吗?她反问自己,得出否定的答案。
可是……
她拍拍脸,不要胡思乱想了。
……
踩着秋老虎的尾巴,地表久不见雨,持续高温。
在班级内绝大多数人眼里,萧潇一直是个特立独行的存在,她不爱说话,每天窝在第四组靠墙的小角落里,课间休息不出来活动,也不和前后左右的人聊天,不是趴着睡觉,就是低头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