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这件事你必须写个检讨书,哭也没用。妈妈希望你能知错,希望你吸取教训。不要怪妈妈批评教育你,妈妈也是为你好。”
她这样一说,眼泪就一下子决堤不受掌控了。
这个周末,萧潇过得异常糟糕。
周日傍晚,萧诚开车送他们回到公寓楼下,她独自一人等在生了铁锈的一排报刊箱前,给储银打电话,心情前所未有的微妙。
搜罗到这些课本还把它们带出来,她撒谎说是将书借给一个刚上初一的学妹,学妹成绩优异,很有进取意识,借书提前自学。
可能就是因为和妈妈撒了谎,私下和储银见面,才会有一种和早恋对象暗通款曲的错觉。
而这种错觉,致使她在给储银打电话的时候,手心竟然微微出汗。
耳畔是拨通电话后的一段彩铃,熟悉的男声深情款款地唱着“天空啊下着沙,也在笑我太傻,你就别再追寻看不清的脚印”。
储银的彩铃和他本人风格不太像,这歌孤寂中带着绝望,可在萧潇看来,他不像是把一首词曲悲悯的歌展示于人前的个性。
响了两声,电话接通。
“喂?是储银吗?我是萧潇。”
那边没有声音。
公寓公共大厅人来人往,萧潇看到金发碧眼的外国大叔,也看到黑皮肤梳小脏辫的非洲女士。
爷爷说过,大楼里的住户能组成一个小联合国。
她其实并不是很喜欢住在这个小联合国里,好奇是有的,但人口流动太过活跃,她暂时还没能完全适应。
“……喂?储银?”那边只有街道杂声和刺耳的车笛,她不自觉放轻音调,又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