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他应该只是巧合具备这样一个标签吧?
虽然他很年轻,年龄绝对不超过二十,估计说他已经成年有人信,说他未成年也有人信,可他给她的感觉更接近于前者。不止是因为他不经意间那股由骨子里散发而出的冷漠低沉,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看起来心思很重,气质太成熟了。
萧潇想起傍晚他站在讲台上看着自己和梁伊曼的那个眼神,居高临下,不屑一顾,在他眼里根本就是过家家一样的小打小闹,他觉得可笑,甚至似乎颇有些厌烦。
其实,萧潇也感到挺可笑的,她何尝不厌恶这种同学之间麻烦的对立局面。
她摸向脖颈右侧,掌心的温度紧贴抓痕周围的皮肤,烦躁感不可抑制地加重。
“喂。”主动喊他。
一根烟刚好抽完,储银贴着墙壁站直,他按灭烟,将烟蒂投进脚边破烂的空花盆里,抬眼,岩石草一样松软的卷发遮着眉,双手滑进裤兜,一声不响地望着她。
萧潇看不清他的表情,硬逼自己友好地笑了笑:“你这个人还真是有趣。”
“有趣?”他似是自行领会了一下,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乐趣的趣,还是苦趣的趣?”
“……”
萧潇咬咬牙,继续保持笑容,接着夸:“你看你多有意思啊。”
“是么。”
口气太淡了,语义反倒辨不出。
萧潇正正脸色:“你看你这就谦虚了啊,今天在我们班说的那番话我又不是没听见,字字珠玑啊简直,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字字珠玑?”他微微困惑地扬了扬眉。
萧潇没察觉:“嗯,可不嘛。”
他没说话,萧潇慢慢感觉到,他好像情绪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