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半句咬字格外重。
女生打架好像走上来都喜欢朝人脸上扇,梁伊曼扬手呼过来时,萧潇听见教室里倒吸热气的惊呼声。
她毫不客气抡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格挡,正中梁伊曼手腕,成功将那一巴掌打飞。
反将一军还不解气,她笑眯眯说:“我的天,我发现你已经疯细胞转移大脑,又多了一个病了哎。要不要我上药店给你买瓶脑残片,暂时缓缓?”
梁伊曼这次直接扑在她身上。
“你特么才脑残——!看你不顺眼很久了,贱人,装什么装!”
又想扇耳光,萧潇干净利落地逮住她的手。
“你四不四撒哦,装你啊,我现在眼睛里装的都是你啊。”她晃晃脑袋,俩眼珠直勾勾的,故意笑得特别欠。
梁伊曼经不起刺激,气得抓狂:“今天不叫你服软我就不姓梁!”
“好啊,那就改姓热呗,热依曼,多好听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维吾尔族呢。”
萧潇力气惊人,梁伊曼又挣不开,脸都气得快要变形。
“你是不是女的,劲这么大!”
萧潇学她语气:“你是不是男的,劲这么小。”
教室里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喷笑,梁伊曼简直要被气晕了。
萧潇被她压坐着腿,两腿施展不开,反倒给她机会用膝盖顶在腹腔,撞了不止一次。
疼。
手上力道松懈,被她挣开。
抓,挠,揪,扯……就差没上嘴,梁伊曼疯了。
萧潇拼命保护自己,抓住她的长头发往后拽,她抓她也抓,她挠她也挠,她揪她也揪,她扯她也扯,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萧潇的课桌禁不住撞击,砰地一声向前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