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得好,越缺什么就越叫嚣什么。
她很烦,道理都懂,就是控制不住,容易炸。
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面目狰狞,再看他沉静如水的面色,得,也不怵他了,就是觉得他特别讨厌,嘴上不说什么,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
小奶音怎么了,小奶音多可爱啊,你有么你。
这么臭不要脸的话,换作别人兴许立马就能脱口而出,可对着他,嘴巴就像黏了胶水,愣是张不开。
说真的,她今天一天在他面前已经够丢脸了。
想到这,萧潇郁闷地拍了下嘴巴。
啪地一声响,格外清脆。
她把脸埋进书包里,整个人如同石化,只有肩膀伴随呼吸微微耸动。
空气静了一会。
“哭什么。”软皮本拍向她的黄色书包,力度不重,但也不算轻,一点不温柔。
“给。”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可能因为声音低沉,发音显得实在糟糕,含混不清。
书包的外兜拉链个头较大,起装饰作用,是一个带拐弯的雷电形状。他拍过来那一下,链头震得飞起,又落回来。
抬头,看到自己的周记本,萧潇立刻伸手夺。
到手后,屈起一只膝盖托着包,最大的那只口袋张开一个“大嘴”,她将周记本往一摞书本里塞。
塞到一半,手上动作一顿,忽然愣了下。
……哭什么?
她没哭!
她只是懊恼没控制好音调起伏,连番说了好几句听在别人耳朵里可能嗲嗲的话罢了。
因为自身音色的问题,她一直都在努力慢慢调整说话习惯,不想生活中产生烦人的误会,天知道他是不是以为她在对他发嗲!
想到这,萧潇烦躁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