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清野盯着她看,手心有点发痒。
萧遥走过来,一声不吭插入两人中间,转头与他对视。
两人几乎平齐,但萧遥面无表情地唇抿成一线,菜清野到嘴边的话一转,自认倒霉:“行行行,我嘴贱,我嘴贱。”
姐弟俩都没理他,一个眼神都欠奉。
司机停车的方位恰好和他们一个方向,菜清野追随他们走在路边人行道,努力搭话寻求存在感。
请的是病假,却是随他爸去了趟香港,他爸是去谈生意,他是一个人跑去红馆看演唱会。
见萧潇和萧遥都对演唱会内容没兴趣,他及时刹车,快速思忖出一个能吊起萧潇胃口的校内实时热点。
“知道为什么突然大发慈悲给我们装空调吗?”
校领导良心发现,准备给全校所有班级安装挂式空调。
尽管炎炎夏日已去,又是赶在秋老虎的尾巴上,但好歹聊胜于无,终于不用再畏惧酷暑寒冬。除了众毕业班的同僚满腔义愤,感慨没机会享用,其余年级一律喜大普奔。
果然,萧潇注意力被吸引,分他一记目光。
菜清野一下神气起来。
“面子工程呗。我都听说了,下周加州一所私立高中的师生交流团要来学校回访,学生接待家庭早都在高二高三鼓动家长配合精挑细选了出来,就连各个社团的欢迎节目也都私底下紧锣密鼓地筹备中。这鬼天气也不知道能不能下场雨降个温,就算热死我们,也不能热死国际友人啊你说是不是?”
萧潇没吱声。
对面路边一排车中间有辆宝马车在按喇叭,车窗降下,司机冲他们招手。
菜清野包往背上一甩,手按了下萧潇的肩,“我走了,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