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试了水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仰起脸。
他让她背过去,手放在她脖子上,慢慢解挂在脖子上的绷带。
承托手臂的绷带松开,他适时托住她的手肘,小心地帮助她放下来。
为了方便穿脱,她这几天都是穿系扣子的衣服,现在看来倒一点儿也不方便,他扣子解得可真慢,肖茉也抬起右手自己来,三两下解决掉,衬衣一滑,露出一侧白皙的肩头,以及粉色的胸衣肩带。
再下面是瘦弱的蝴蝶骨。
他一点一点把她的衬衣从身上剥落,露出单薄、光滑的背。
宁北屏住呼吸了吗,肖茉自己都有种缺氧的感觉,他在背后,她好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
衣服缓缓从打石膏的地方脱了下来,他只是用淡淡的声音询问有没有弄疼她。
肖茉摇了摇头,是夏天过去了吧,她感到背后很凉,宁北的体温是热的,在一点距离之外,若有若无地烘着她,那种感觉很舒服。
一双手触到了她的背,她轻轻一缩,接着,内衣扣被解开,她的上半身彻底不着一物。
这像是个梦。
宁北的手没有停,同样也没有诉求,他只是单纯地替她脱衣服。
她抬了一下脚,然后抬了另一只,裙子和内裤从脚下离开,连同一起离开的是安全感,空荡荡的感觉让人不安。
肖茉侧头叫他:“宁北。”
她想转过身,他扶着她的肩膀,制止了她。
肖茉背朝着他,被扶进浴缸里,水里放了很多浴盐,白色的泡沫淹没了她的胸口。
“太烫了吗?”他听她深深地吸气,便问他。
肖茉摇了摇头。
宁北再试试水温,便找了条毛巾裹住她左臂上的石膏,引导着她在浴缸边沿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