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家里舒坦,肖茉美美地享用了一顿老妈的手艺,然后洗了个澡,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边敷面膜边玩手机,敷完再睡个午觉。
一觉醒过来,她看看时间差不多,给艾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回到昆市的消息,让她帮忙转告宁北。
肖茉就是故意的,让他知道自己不告而别,多少能给他心里添点堵,又是在这个点,晚上跟赵小姐也不能好好约会了吧。
刚跟艾琳通完话没多久,她的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的是宁北。
这就给她打电话了吗?她还以为冷酷的宁北又要对她冷处理呢。
肖茉接起电话就像跟做了坏事的孩子,声音是虚的:“喂?”
“怎么回去了?”
“你说呢,”肖茉觉得他明知故问,“现在这个情况,我不得知趣一点儿,老是赖在你那儿也不是什么事啊?”
“知趣,”宁北消化着这个词语,“什么是知趣?”
他怎么反过来质问起她了呢,搞得好像她才是那个罪人,肖茉硬着头皮回答:“不纠缠你,不给你添麻烦,不就是知趣吗?”
宁北沉默半晌:“我们之间不能回到从前那样吗?”
这是句伤人的话,肖茉听着难受。爱情这种东西就是精贵,并不能遵循“不成功便成仁”,一旦失败,就只能老死不相往来。
“不能,这是原则问题,”肖茉说,“我不能骗自己,说过的话当作没说吧。宁北,我俩掰了,你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
说狠话也是走投无路,她别无选择,不想在他面前太卑微。
直接将军,将不死他,就是她死。
“知道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