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打不起来,她便像小时候那样,把麻将当成积木来堆。居然还兴致勃勃的,在麻将桌上摆起了多米诺骨牌。
就这么玩起来了?
宁北看着她把牌推倒,还乐此不疲地继续摆第二轮。
也好,这么热的天,即使入了夜,室外也如同蒸笼,她在这里自娱自乐挺好。
他把她只吃了两口的小盅狮子头拿过去。
肖茉玩着玩着,两条腿跪在椅子上,趴在桌上躬着身体。
心真大,也不知道注意着点,宁北吃东西的间隙抬头,被她领口乍泄的春光晃了一下眼。
走光了。 ——他想着提醒。
刚张开唇,他又抿住,垂下长长的眼睫,咽了一口,低头继续吃。
这晚食欲格外好,吃再多也不会饱似的。
“不玩了?”
他吃完歇了一会儿,见她终于愿意从牌桌上下来,走向自己。
“嗯,咱们回家吧。”肖茉道。
宁北去结账,肖茉硬是要过消费单看了一眼,发出“哇”的一声。
真是黑店呀,包房的硬性消费让她大开了眼界,直替宁北肉痛。
当然这点钱还不够在宁北身上拔根毛,他揉揉她的脑袋,示意她别多想:“吃得开心就行,以后还来。”
“那还不够。”肖茉挽住他的胳膊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