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人像宁北这样,符合她从小到大所有对男人的幻想。
年幼的时候欣赏少年孱弱的病态美感,那时还是18岁的宁北就是如此,唇红齿白,笑若春风,干净的发如同冬日的太阳,灼灼燃烧,羸瘦的肩胛与纤细的脚踝让她看一眼都要心醉。
宁北越发成熟后,她的审美也从只爱美少年,成长为可以欣赏充满力量感的肌肉,那是造物主引以为豪的艺术品,28岁的宁北就拥有这艺术般的身材,他高大,肩膀宽阔,腰细而直,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结实的手腕上浮着青蓝色的经脉,大概单手提起她这个小鸡崽不费吹灰之力。
宁北到了这个阶段,同时拥有美貌、力量与财富,对肖茉而言,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我是不是耽误你事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明知故问。
宁北抬手看一眼表:“没什么大事,我让艾琳改天。”
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她身上:“小茉莉。”
“嗯?”
宁北往墙边走,手冲她招了招:“你过来。”
诶,她看着他走的方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蓦然心里一暖。
肖茉听话地过去,她背靠着墙站好,他则拿了根记号笔,贴着她的头顶,在墙上又画了一道。
她转过身看,在新画的黑线下方,还有一道,颜色比较淡,那是她上次来时他画的线。也就是心血来潮,给她量了个身高,没想到,他还留着那道线,没让人擦掉。
宁北目测了一下线与线之间的距离:“长高不少,有三公分呢。”
肖茉嘻嘻笑:“因为我听了你的话,每天把牛奶当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