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好了,毕竟原本应该死的人,是你!”这时,盛茵突然猛地抬起头来,死死瞪着白夏:“你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昨晚才不愿意跟着霍尚去地下室,结果害渺渺成为了你的替死鬼?!”
这次,不等白夏回答,梁秋莎就像斗场上的斗鸡一般站了起来,拦在白夏面前,回瞪着盛茵:“说什么呢你?!你家卖帽子的吗?这么喜欢给人家扣帽子,你不去骂霍尚,来骂白夏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骂她!绿茶婊!一天到晚就知道缩在别人身后,靠别人来保护她!说!上官白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昨天晚上才不愿意跟着霍尚去地下室?!”
盛茵将矛头对准了白夏,但是她眼神中所带上的情绪并不是愤怒,而是探究。
显然,白夏逃过地下室这一劫令她产生了怀疑,所以她故意用过激的语言责骂白夏,试图观察白夏的反应是否自然。
因为一般而言,选上做参赛者的,都是快穿局中表现不错的人,这样的人当中,有不少都心高气傲,忍不了别人对自己态度恶劣。尤其是当受到无端责骂时,很容易奋起反击。
然而,白夏的表现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被责骂后,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盛茵,将一朵小白花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引来了不少“护卫”,除了梁秋莎外,骆小谷也积极站到了白夏面前:“喂,莫名其妙也要有个限度吧?你不能因为朋友死了,就把责任都推到上官同学身上!你要怪就去怪霍尚,我看是他故意装神弄鬼,结果弄巧成拙,才造成了这次事故。”
“就是,这关上官同学什么事?你能别胡乱指责人吗?上官同学侥幸逃过这一劫,到你嘴里,她反而成为罪魁祸首了,难道非要昨晚死的人是她,你才高兴吗?”就连薛丰这个平常默默无闻的人,都忍不住站出来为白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