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办法。
那就是,杀了白夏,只要白夏死了,那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想到这,他立刻装出开心的模样,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太好了,白夏,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靠近白夏,同时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悄悄握在手上。
白夏看着他那拙劣的演技,忍不住轻笑出声:“韦译,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只要杀了我,你就是第一名,不止可以独吞奖金,还能让你那躲在地下室的父亲赢得d注,一飞冲天呐?”
白夏的话让韦译胸口一窒:“你,你怎么会知道……”
“知道你父亲的事?”白夏接话道:“因为我看到他了,而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白夏脸上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配上她清秀的容貌,分外违和。
韦译不敢置信地看着此刻的白夏,他想不通,白夏怎么可能会看到他父亲?他父亲应该在地下,和其他富商们一起观看他们的比赛,这一切都是秘密,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看着韦译瞠目结舌的样子,白夏脸上的笑意更甚:“我真想让你看看,刚刚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有多精彩。”
说话间,白夏的思绪又不自觉地回到三日前。
那天,她背着昏迷不醒的简安,同时还要扶着路都快走不稳的简泽,来到了那棵出现“人头鹰”的树边。
“你先和简安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办件事,放心,最多六小时,我就能把你和简安送出岛。”白夏交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