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简安简泽两人利用这些绳子在树枝上扎了三个吊床,以确保晚上可以睡得舒服和安全。
但任艺南和韦译就没这么好了,任艺南总共也只带了一条绳子,再加上刚才白夏系在那根树枝上的绳子,他们也只有两根,根本不足以缠绕成吊床。
可当她放下脸面,想向白夏借些绳子时,白夏却两手一摊道:“我好像记得,当时在物资帐篷里,你和我做过保证,说我们两个人之间绝对不会互借对方的物资。”
任艺南的脸当即涨成了猪肝色,那时的她只想着嘲讽白夏,哪儿知道会真的碰上需要大量用绳子的情况,想起当时她那嚣张的模样,简直啪啪打脸。
但如果没有吊床,那她岂不是只能在树枝上干坐上一晚?
所以她只能再度拉下脸道:“白夏,我们毕竟是一个团队的,不管之前说过什么话,在遇到困难时,都应该互帮互助不是吗?”
但还没等她说完,白夏便开口打断了她:“但问题是,我想帮也帮不了啊,绳子用完了,没多余的给你了。”
看着白夏那边扎得严严实实的吊床,任艺南险些咬碎了后槽牙。
什么用完了?明明他们的床,只要少扎几根绳子,完全够再扎两只吊床,这上官白夏,分明就是故意不愿意帮她。
但她再气也没有用,毕竟她没有白夏那逆天的弹跳力,根本不敢尝试跳到白夏那根树枝上。
韦译这次倒是破天荒地没有说什么,他和任艺南两人最终只能用一根绳子,将自己捆在树枝上,以防睡着后不小心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