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等!”辛瑶儿已经几近绝望,她万万没想到,白夏居然能培育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蛊。而且这些蛊,完全超出了她的学识范围,她根本不知该如何解蛊。
因此,她只能使出最后一招,这也是她为了以防万一而留下的底招。
“郝白夏,你,你不能杀我,如果我死了,你弟弟郝博远也会死!”辛瑶儿喘着粗气道:“其实,当时你在去除郝博远体内的蛊虫时,并没有清除干净,还留了几只在他体内,如果我死了,那几只蛊虫就会暴走,到时候,郝博远就会肠穿肚烂而亡!”
白夏耐着性子听完辛瑶儿的话后,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辛瑶儿被白夏笑得心慌意乱:“你难道不管你弟弟死活了吗?我能感知到,他现在就在这里,要不要把他叫出来,问问他的意见?”
白夏听后,却笑得更加厉害了,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见白夏笑得这么夸张,辛瑶儿心中的恐惧再次激发了她的愤怒:“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当然是在笑你蠢!你难道没有发现,郝博远体内留下的那几只蛊虫,也是我陷阱的一部分吗?”
白夏在述说的同时,她的记忆也不由回到当时在公寓中,为郝博远驱除蛊虫之时。
当时,她并没有等郝博远体内的所有蛊虫都离开身体,就将其捞出了浴缸。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想到,既然拥有虫母分身的颜茗,能通过她体内的子虫监视她,那么,拥有主体虫母的幕后黑手,必然也有感知子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