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你放心,我会在你彻底死去前把你救回来。”白夏拔开浴缸下的塞子,浴缸里的水带着这些已经失去生命特征的蛊虫流入了下水道中。
接着,她冲刷了一番浴缸后,又重新为浴缸续上水。
在做这一切时,她表情无比淡然,仿佛只是在为郝博远放洗澡水。
“姐,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郝博远再次哭了起来,他小时候溺过一次水,自然是知道,溺水的感觉有多痛苦。现在看到那一浴缸浴水,心里就发怵:“我,我真的很怕水,我不敢进去。”
“怕水?”白夏停下手上的动作,思索起来,同时自言自语道:“确实还存在其他让心脏和呼吸骤停的方式,但那些方式都比溺水更加激烈,比如电击或突然撞击胸腔,不论是疼痛感还是危险性,都远远高于溺水。”
郝博远内心:……
“那,那我还是选择溺水吧……”郝博远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不用太害怕,你要对我有信心,毕竟你这个门外汉都能把我救回来,那我救你,就更加易如反掌了。”白夏回过身来,将手用力按在郝博远的肩膀上,以示安慰:“这趟雷我已经帮你先探过了,相信我,绝对不会有问题。”
看着白夏坚定而又温暖的目光,郝博远突觉心中一颤。
是啊,白夏率先尝试这种方式,不就是为了帮他排除危险,找到驱除蛊虫最安全的办法吗?
而且,白夏还那么信任他,将自己的命都交在他手上,可他,现在却在一个劲地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