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屋后,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屋内的灵气完全是真空状态,她走进屋内后没多久,体内的灵气也快速散去,鼻下的温热告诉她,她又流鼻血了。而此时,她身后的房门已经无声无息地关闭,犹如猎人收紧了他的陷阱。
“怎么?非要利用幻境来见我吗?”白夏走至沙发边,抽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若无其事地擦拭着鼻子下的鲜血:“颜茗,为什么不能和我正大光明见面?”
她话音刚落,颜茗的房间里就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那房间门被打开,一头乌发,身着白裙,相貌美得略有些妖冶的颜茗就站在房间门口。
她看到白夏后,一脸关切。
“白夏,你,你回来了?你怎么流鼻血了?快躺下来,我去给你拿棉球。”
“不用了,颜茗,你我都已心知肚明,何必再继续演戏呢?”白夏又抽出几张纸巾,按在鼻子下方,但她的眼神从未离开过颜茗。
可就算被白夏死死盯着,颜茗脸上的关切也没有消失,她沉默片刻后,长叹了一口气。
“白夏,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但在我心里,你真的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你都要将我的命当成你的养分了,还说我是最重要的?”白夏忍不住嗤笑起来:“颜茗,你该不会也是那套‘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要把你的灵魂融入我灵魂的’恶心说辞吧?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那你最应该融合的,应该是须永思的灵魂,而不是我的,也不是郝博远的,更不是那几十个无辜者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