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夏接下来的话令他更为绝望。
“不止一条,按照巧克力粉碎的程度来看,一块巧克力里,至少有几十条这样的‘头发丝’。”
郝博远心中理智的弦就在这一刻断裂,他冲进厕所,大口呕吐起来,直至把早饭全部吐出。但那些“头发丝”显然已经彻底进入到他体内,没有随着呕吐物一起离开他的身体。
他原本已经够恶心了,结果,吐完后一出厕所,却见白夏还拎着那根“头发丝”甩来甩去,然后又捏住那“头发丝”两端,用力一扯,那“头发丝”便断成了两截。
随着它的断裂,从它体内涌出不少鲜红色液体,嘀嘀嗒嗒落下。
“呕……”
郝博远重新回到厕所呕吐。
等他再次吐完,虚弱地走出厕所时,白夏已经把那“头发丝”处理完了,只是地板上还留下了几点暗红色的污渍,白夏正蹲在一旁,仔细查看这些红点。
“姐,别看了,我,我信了。”郝博远喘着气:“快擦了吧,我看着恶心。”
“等等,先别擦。”白夏阻拦了郝博远的动作:“有手电筒吗?”
“有……”郝博远不明所以,但还是稀里糊涂地打开另一个抽屉,拿出手电筒递给白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