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殷姑娘,帮奴家报仇,了结怨气。”小绿向白夏微微屈膝行礼。
她道完谢后,身子上的光亮更为耀眼,渐渐的,她的身子变得透明,直至彻底消散。
“愿你来世幸福。”白夏看着那逐渐消失的光亮,轻声送上祝福。
接着,她又将视线转向一边的郁安平:“你呢?准备好走了吗?”
“我,我不知道,我,似是不舍离去。”郁安平迷茫地看着白夏。
他因为魂魄受损严重,所以失了记忆,但经过这一场鬼戏,他又隐约记起了些什么。虽然这些记忆片段都很模糊,令他看不真切,可他心中却满是浓浓的不舍。
看着郁安平眼中的无助,白夏能感到原主的心正在狠狠抽痛,但她依旧催促道:“但你大仇得报,怨气已散,若迟迟不投胎,哪怕我护着你,你也终将消散。”
“可是,可是,我不舍离开你。”郁安平的表情依旧很迷茫:“我似是记起了一些事,你与我曾是夫妻,是吗?”
“不是。”白夏忍下心中原主那波涛汹涌般的苦楚,面无表情地回答:“我只是借用了你妻子的身体,帮你妻子完成复仇,所以,你不必不舍我,去你该去的地方就是。”
“原来是这样。”郁安平神情落寞,但他很快再次抬起头来,满怀希望地问道:“那,那我妻子的魂魄是不是也能去投胎?我,能不能来世再与她做夫妻?”
“能。”白夏脸上依旧没有笑意,但眼中隐隐流露出些不忍。
郁安平没有注意到白夏眼中的悲意,他听白夏肯定了他的话后,显得很是高兴,他不由自主地展露出灿烂的笑容:“如此甚好,来世还能相遇。我隐约记起了些往事,总觉亏欠于她,她陪我吃苦,但在我高中状元之后,却连一天福都没享过。来世,我定要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