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阴森森地说完这句话后,便再次闭上眼睛,重新进入修炼状态。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七日,又到了郁安平去往郡守府收银子的日子。
他晨起后,在下人的伺候下,洗漱一番,穿上深蓝色官服,又吃了一顿极为奢华的早餐。
然后,便慢吞吞地出门坐上马车,往郡守府赶去。
听着马车外纷纷扰扰的声音,郁安平的思绪不由开始纷飞。
他不知为何,脑海中又想起了上一月来刺史府找他的女人。
想到那个穿着粗布衣裳,蓬头垢面,相貌衰老的妇女,他便忍不住厌恶地皱起眉头。
虽然他与现在的妻子华素成亲,并非出自于爱情,而是为了接近吏部尚书。但华素确实貌美,很合他心意,而那个叫殷白夏的女人,现在的身份连为他提鞋都不配,居然还想以正室的名头入府吗?
简直笑话!
为了不再让这个女人破坏他现在的生活,他只能胡编了个借口,告诉她自己已失忆。
但这个女人很聪明,只有在他用了玉佩后,才相信了他的话,乖乖回村上了。
但哪怕殷白夏离开了,他还是不放心。这个女人过得那么困苦,万一接下来隔三差五要到这刺史府上来跟他要钱,事情不就很麻烦了吗?他总不能每次都浪费他那珍贵的玉佩在这个女人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