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页

马秋阳和公玉碧此时也是面如死灰,但公玉碧还未完全放弃,她强撑着受伤的身子,踉跄起身,艰难挪着步伐,来到李兴朝和白夏面前。

她怨毒地瞪了白夏一眼后,大声道:“听闻李大人办案讲究证据,现在只有那叶白夏和这帮村民靠着一张嘴,说我和我夫君投毒,空口无凭,证据呢?没有证据,你凭什么给我们定罪?!”

“谁说没有证据?白夏仙姑早已将证据给本官看过。”李兴朝的话让公玉碧心中一寒,但她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因为她确信,她前去投毒那晚,没有人看见她。

“那证据呢?拿出来啊!”她叫嚣道。

“急什么?这证据,我自然是带来了。”一旁的白夏上前两步,手轻轻一挥,一个坑洼不平的木头井盖便出现在她手上。

“这不是我们村村口井的井盖吗?”渔桥村村民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井盖,因为他们时常去那口井里打水,所以对这个井盖都再熟悉不过了。

白夏颔首道:“不错,证据就在这个井盖的把手上,虽然这个井盖后来又被多次使用,但是,在这井盖把手的底端,依然有残留的香粉。”

白夏一边说着,一边将井盖把手展示给众人。

所有人都看到,在把手底端,正好有一个小缺口,那里堆积着一些泛黄的粉末。

给众人过目后,白夏继续道:“这村上的妇人,可未曾有涂脂抹粉的习惯,这香粉只有可能是村外人带来的。”

“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公玉碧大喊道:“难道除了我之外,这世上,就无其他女子有香粉了吗?也有可能是其他女子前去投毒的!”

“马夫人,你果然是生在荣华富贵中,不知香粉也分等级吧?”白夏用手指轻沾粉末,放于鼻下轻嗅:“这香粉中,混入了不少香料,其中不乏极其昂贵的西域香,名叫迎碟粉。此种香粉很是珍贵,在这镇上,能用这香料的,不出五人,而其余几人的夫君,可没有提前拿着解毒粉去村上装模作样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