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听这些村民哭得如此之惨,对白夏的愤怒终于突破了恐惧,他们缩小对白夏的包围圈,有几个胆大的衙役已经将刀架在白夏的脖子上。
“妖孽!快随我去衙门认罪!”红衣衙役将刀抵在白夏的脖子前,正义凛然地怒喝道。
“愚昧!”白夏用两指夹住红衣衙役的刀,稍一用力,那刀就断成了两截。
其余衙役被白夏突然的动作惊到,立即挥刀砍向她,但他们的刀在碰到她之前,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拦,再也无法前进一分。
更恐怖的是,当他们想抽身时,才发现,他们整个身体都动不了了,浑身上下除了嘴巴和眼珠子,其他部位都不受他们的控制了。
红衣衙役还保持着举刀的姿势,他愤恨地瞪着白夏:“妖孽,你想做什么?!”
“别一口一个妖孽的,我可是仙女。”白夏慢条斯理地将这些人的刀一把一把全部折断。
“可笑,一个妖孽还想冒充仙女,在下可从未见过仙女滥杀无辜的!”红衣衙役的胆子很大,处在这种极端劣势的情况下,还敢对白夏说出这种话来。
白夏对此不由发出几声嗤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乱杀无辜了?就听那几个村民和那个假道士的片面之言?”
“难道你想说,这几个人都在故意冤枉你吗?”红衣衙役恨恨道。
“难道不是吗?”白夏两手一摊:“你觉得凭我这本事,真的要杀光这村里人,怎么还会漏掉他们几个?”
她话音刚落,那几个村民就叫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