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不好了,有一群鼻青脸肿的人想闯入县令府,说什么要让您赔偿他们的损失!”
“什么赔偿损失?”马秋阳一头雾水,他这个县令名声很好,所有百姓提到他,都是好话,怎么会有一群人来向他要赔偿?
正当他疑惑之际,院子里就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和家丁说的一样,那群闯进来的人全部鼻青脸肿,每个人的嘴里都少了不少牙,看起来极有喜感,但这些人脸上,却挂着冰冷的愤怒。
”马秋阳!你看看你和你夫人干得好事,你让这个臭道士来骗我们,想借我们的手来杀死叶莲!“
带头的一个壮汉一把将假道士推倒在马秋阳面前,那个假道士已经快要疼晕过去了,他的腿骨头断了,却还被这些村民硬拖着从村里来到镇上。这一路上,还时不时挨一拳受一脚的,他差点以为,自己这是活不到县令府了。
马秋阳一开始没认出这些村民来,因为他们的脸都肿得看不清五官了,但当他看到这个穿着道士服的人后,才明白这群闹事的人究竟是谁。
这不由令他心里”咯噔“一下,看这仗势,莫非是公玉碧买通假道士,骗他们除掉叶莲的事被他们发现了?可就算被发现了,这些人又怎么会弄成这副惨样?
但马秋阳知道,自己绝不能露馅,要不然,他堂堂一个县令,纵容自己夫人买通人陷害他人的事,若是传了出去,他头上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
所以,他立刻装出一副疑惑的模样:“各位乡亲们,请问为何伤至如此?又为何要来我县令府叫骂?”
“马秋阳,别装了,一副文绉绉的样子给谁看呐?村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的,咱们也就把话摊开了讲,是不是你夫人派这个假道士,到我们村骗人,说叶莲仙姑是妖怪的?”带头的壮汉气势汹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