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害怕,如此逼真的幻觉,恐怕真的是妖物反噬的前兆。
看着容航不断变化的表情,阮腾心中冷笑。
“既然确定你的妻子不是尸妖,我就先走了,去殡仪馆找尸妖的踪迹,帮你收拾烂摊子,免得酿成大祸。”
说罢,他收起了玄兔,准备离开。但当他看见坐在地上,低垂着头,无声落泪的白夏后,不由叹了口气,又重新折反,从他随身带着的箱子里取出一个青花瓷的小瓶罐递给白夏。
“止血的,先用着吧。”
“谢谢。”白夏接过小药罐,泪眼朦胧地道谢。
“不客气。”阮腾态度极为冷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后,便转身走出门外。
阮腾一走,容父容母赶紧围在容航身边,询问他除了幻觉外,是否还出现了其他不适,没有人来关心刚刚被弄伤的白夏。
但白夏也不需要这些伪君子来虚情假意,她抹去眼泪,拿着药罐,就向楼上的房间走去。
她走到房间门口时,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突然停住,但下一秒,她便假装无事发生般,推门进入。
她进房间后,先进入卫生间,将手上干涸的血迹冲去,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打开阮腾送给她的药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