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后,突然跑来一个孩童,那孩童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告诉他,住在这里的那位漂亮姐姐正在镇北的河边,似乎是和什么人发生了争执,看起来可能要动手。
聂安一听傅饮香可能会有危险,根本没有多思考这孩童的话是否可信,就匆匆往河边赶去。
当他赶到现场时,傅饮香正在蹭一棵树,那模样,仿佛这棵树就是她的爱人。
浑身泥泞,表情迷离的傅饮香让聂安停止思考了好几秒。
看到举止怪异的爱人,他心里涌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难道昨天袭击自己的那个女疯子,就是傅饮香?
“饮香,饮香你怎么了?”聂安小心翼翼上前,叫着傅饮香的名字。
“嘻嘻嘻嘻,哪里来的丑八怪?居然敢叫我的名字?”聂安脸中间的那道淤痕现在已经很淡,但在被曼陀罗影响的傅饮香眼中,这道淤痕被无限放大,聂安的脸也变得极度扭曲。
“饮香,是我啊,我是聂安。”聂安本想抱住傅饮香,但傅饮香身上的泥泞,让他停下拥抱的动作。
“聂安?聂安是什么东西?”傅饮香歪着头傻笑。
“饮香,你醒醒,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聂安想要拉傅饮香去找大夫,但他刚碰到傅饮香的手,就被对方一脚踹进河里。
“哪来的脏东西,啧啧啧,离我远点,嗝……”傅饮香打着嗝,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今日的天气比前几日都要更冷些,聂安挣扎着从水里爬上岸时,脸都冻紫了。他看到躺在树边,满脸脏污,打着呼噜睡觉的傅饮香后,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女子冒出了厌恶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