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执迷不悟了,我们人多,你斗不过我们的。”
“你现在交出那个姑娘,还有一条活路,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群人附和着那位大婶,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衣柜,随时准备放手一搏。
“饮香,别怕,我们来救你了。”聂安满脸泪水,却迟迟不敢上前打开衣柜门,最终,还是一个大汉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把拉开柜门,恶狠狠瞪向里面,想把那个窃贼震慑住。
可柜门拉开后,所有人都愣住了,柜子里哪有什么窃贼,只有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傅饮香正蜷缩在衣柜角落。
“饮香?”聂安难以置信地看着此刻狼狈不堪的傅饮香。
傅饮香现在恨不得挖条缝钻下去,但她不得不勉强挤出个笑容:“劳烦大伙操心了,我……我还没打扮好,不方便见人。”
说罢,她又立刻关上柜门。
现场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这场面也未免太奇怪了些。好好的一个姑娘,为什么要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躲在衣柜里?
还是那个大婶先反应过来,她眼里八卦的光芒简直快要爆棚。
“是我们唐突了,姑娘,不好意思啊,你说你也是,在自己家,干嘛躲衣柜里?你听见我们进来了,说声不方便不就得了。”大婶啧啧出声。
傅饮香内心:我说过了!是你自己不听啊!
聂安的脸色已经铁青,他回想起之前傅饮香死活不肯给他开门,再加上现在傅饮香这衣冠不整,畏畏缩缩的样子,很难不让他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