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是原主想说的话。
“到底是村妇,说话如此粗鄙不堪,什么叫勾搭成奸?我和饮香那是一见钟情,是真爱。”聂安梗着脖子,丝毫不觉得自己行为有错。
“罗氏,聂安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应该反思你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而不是一味地埋怨聂安!”聂母最看不得的就是白夏攻击自己儿子。
“对牛弹琴。”白夏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所以并不惊讶于聂家人的无耻回答。
“伯父,听到了吗?伯母的意思就是,你可以随意出去寻花问柳,反正这不是你的错,而是伯母的错,一定是她自己出了什么问题。”白夏迅速用聂母的逻辑还击。
聂母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指着白夏,嘴里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罗白夏,拿了钱,签了和离书,就快滚!”聂安因为生气,脸上的瘀痕更加显眼,活像一个画了特效妆的小丑。
他恨得牙痒痒,白夏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伶牙俐齿,连他这个读书人都说不过她。
“可以,那就请几位不要再啰哩八嗦说个不停,快些把正事办好。”白夏终于收敛起笑容,冷眼扫过三人。
这可能是聂父聂母自出生之日起,给钱给得最痛快的一次,毕竟白夏再多呆一会儿,他们会被气得直接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