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她也可以调整一下未来的计划,反正之后肯定是在两国的市场来回跑,在北京还是在莫斯科生活都差不多。
他思索了片刻,说:“我可以回到莫斯科进行恢复训练,那里的康复师还不错。”
“但医疗、康复和训练对你现在来说都很重要,你不可能把美国的资源都搬去莫斯科吧?”
这是事实,宋郁没法辩驳。
但他却笃定地说:“没关系,我回莫斯科一定也可以恢复得很好。”
说到这里,燕棠终于冷静了下来,“既然你还想回到ufc的赛场,就去做对你而言最好的选择。等你在美国恢复好了回去再说。”
宋郁沉默了很久后,才问:“为什么?”
窗外的雨还在继续下着,噼里啪啦地打在窗上,敲在人的心头。
在爱情里——
最重要的是“在场”。
最可怕的是“缺席”。
最万劫不复的是“选择牺牲后在某一天后悔”。
燕棠看着宋郁,用目光描着他俊秀的眉眼,说:“我怕你后悔。”
“我不会后悔。”
她摇摇头。
“kirill,其实你在摩尔曼斯克那晚骗了我,对不对?你说你明白在低谷是什么感受,理解了我当时决定分开的选择——如果你真的能理解,就不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