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棠愕然抬头, 对上他如水的目光。
“当我还小的时候, 我妈妈总是这样安慰我。”
他轻缓地说。
“这样让你好受一点了吗?”
燕棠对天发誓, 她本来真的没有想要哭出来。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倒霉的烦心事。
只是宋郁那寥寥几句话,如用细针轻巧地挑破她精心遮掩的伤处,又温温柔柔地吹了口气。
才在此刻把她眼底吹出了一点涟漪而已。
“我真的还好。”她声音潮湿。
明明又是一次不应该的越界接触,却莫名其妙将她在这两天不断坠落的心轻易地托住。
“没关系。”
宋郁屈指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抹去一滴水渍。
“哭泣是一件好事,当我小时候要跟我哥哥抢东西的时候,我会大哭到所有人都来哄我为止。”
燕棠一怔, 对上他认真的神色。
这回是真的不想哭了,反而失笑出声。
“你小时候是这样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