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里,因故作疏离而浮在两人之间的薄冰,忽然就被这笑给融化了。
宋郁问她:“今天我学得很慢,你会感到厌烦吗?”
“不,不会,这是我的工作。”燕棠的话音也变得柔和,“今天沟通的词汇比较难,学得慢一点很正常。”
“实际上我已经第一遍就学会了——‘容错率’。”
这次他说得字正腔圆。
宋郁半垂着眼帘,“我只是想跟你多说几句话。”
他总是这样突然说些让燕棠心头一颤的话,让她心硬不过一天。
燕棠叹了口气,用俄语说:“kirill,我希望和你成为朋友,也希望你开心,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当他们用宋郁最熟悉的俄语交谈时,就意味着说的是严肃的内容,这已经是他们之间的小默契。
可宋郁却说:“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他在耍无赖。
燕棠敢肯定这一点,于是立刻结束了这个话题,免得最后又被他带偏。
时间已经不早,宋郁等会儿还要去康复师处进行运动按摩,她收起笔记本,“对了,我今晚有约了,昨天我问过教练,今晚没有会议,等会儿会直接离开。”
“你要和谁见面?”
“这是我的私人安排。”
燕棠有些无奈地说。
好巧不巧,一楼的前台这会儿在楼梯口叫了声:“小燕老师,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