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生走过去,似乎是问他要联系方式。
他抬眼,佯装听不懂英文,用俄语跟那女生鸡同鸭讲一番。
燕棠默默看着那女生悻悻离开,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走进去。宋郁看见了她,脸上又扬起了像往常一样甜滋滋的笑。
“你受伤了?”燕棠意外地说。
她近看才注意到宋郁的额角有道血痕,一路延伸至鬓发内,生生将那张漂亮的脸蛋残忍地破坏了。
“比赛的时候留下的。”他解释,“对手照着我的脸打。”
“太过分了吧。”燕棠想象着那个画面。
宋郁非常赞同:“对啊,所以我把他的脸打骨折了。”
“……”
燕棠对面部骨折缺乏想象,但光是这个词儿就足够她头皮发麻。
她也不再敢细问了,接过协议看起来。
宋郁则静静地坐在对面位置上,慢条斯理地再次打量起他的新任中文老师。
说实在话,她看上去真是一点儿都不像比他大了三四岁的样子。
素面朝天,学生打扮,说话也是轻声细语。
俄语和英语倒是都说得还不错,流利又没什么口音,似乎是不太自信,声音总是软绵绵的。
虽然看上去不是穷人,但似乎也不怎么富裕,一直在寻找兼职赚钱,还在被男人纠缠不清。
宋郁漫不经心地回想起那几条刻意保持距离的聊天记录。
哦,她胆子也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