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逢见猫不吃饭,反倒扒拉着他的裤腿,单手拎起祝明日的后颈,放到饭盆前。
轻轻拍了拍祝明日的小猫头,留下一句:“好好吃饭。”便上了楼。
祝明日随意咬了两口碗中的三文鱼,心思还留在祝逢身上。
见祝逢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扔下猫饭跟了上去。
祝明日从祝逢留下的一条门缝中进入卧室,屋内不见祝逢的影子。
浴室却亮着灯,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里面传出。
祝明日蹲坐在浴室门口,尾巴兴致不高地拍打着地面。
直到浴室门被打开,祝逢带着一身水汽出现在祝明日的面前,后者当即凑了上去,同时视线向浴室内看去。
浴室还来得及收拾,带有花纹的浅色地砖上几缕红色的血水顺着水流缓缓流向地漏。
祝明日瞳孔骤缩,仰起头寻找祝逢身上受伤的地方。
祝逢身上套了一件宽松的睡衣,领口微敞,扣子也只胡乱地扣了一颗,长发披在身后还在往地板上滴水,睡衣也被氤湿了一块。
猫咪矮小的视角无法让祝明日看清祝逢身上的伤口在什么部位。
好在祝逢注意到脚边从他出来后就一直响的小猫,单手拎起猫抱到怀里。
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血腥味钻入祝明日的鼻腔。
祝明日也顺利看清祝逢敞开的领口下染上血迹的绷带。
他不确定祝逢抱着他的姿势会不会拉扯到身上的伤,于是转身跳到地面。
祝逢见猫从他怀中跳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自然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