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喊着祝逢的名字,在这方空间奔跑着,但空气中的声音仿佛消失,连烟花的声音都不知何时消失。
他力竭后停在原地,一个眨眼后又回到了福利院里的实验室,药物顺着注射剂进入体内,疼痛剥夺他思考的能力。
只能看见无影灯从头顶照下,瞳孔不住的放大,灯光晃地四周围绕在他身侧的脸都被模糊。
祝明日猛然睁开眼,周围围了一圈同梦境中一样身着白大褂的人。
他的眼神失焦,显然还没把意识从梦中完全剥出。
连萦绕在身体上的疼痛消失都没有反应过来,单纯地凭借着本能逃离这里。
围在祝明日身边的人见到后者突然暴起,也不敢采取强制措施,但凡伤着碰着,倒霉的还是他们。
一直守在旁边的祝逢上前几步,拦住往落地窗跑去的祝明日,在人即将要撞上去前,把人钳制住,抱在怀里。
“明日,怎么了?”祝逢抚着弟弟的后背,安抚着怀中的人。
刚被人束缚住时,祝明日还挣扎了几下,但鼻尖嗅到的熟悉味道和耳畔响起的声音让他停下动作。
他的头靠在祝逢肩上,身体微微抽搐:“哥,我好疼,别丢下我。”
祝逢松开钳制祝明日的手,接过递来的脱脂棉按住祝明日手背上的针孔,本还在想弟弟身体哪里不适的他听见祝明日的后半句话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现在祝明日的情况经不起他细想,他抚着祝明日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明日,都过去了,我现在就在你身边。”
他感受着怀中身体慢慢停止抖动。
祝明日仰起脸,绿色的眼睛还带着惊魂未定:“哥,我都记起来了。”
“哦?你记起什么了?”
身后另一道声音插入二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