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变得讨人厌的味道笼罩在祝明日四周,他在狭小的车厢内无处可避。
脑袋搭上一只手,拨乱他精心打理的头发,是和祝逢的手掌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做好一个父亲,但没想到在明日的眼里这么失职吗?”
祝明日任凭陆钧怀亲近的动作,但视线一直落在窗外移动的景色。
“你哥哥刚出生的时候,还有你出生的时候,祝鹤莹,就是你母亲,她和我说过……”
祝明日的耳朵竖起,目光投向车窗上人影的反射,哪怕心底知道不该相信的陆钧怀的话,但祝明日还是被那夹杂着过往的蜜糖吸引。
他把脸转向陆钧怀,眼神透出好奇:“她说了什么?”
陆钧怀的手往下移,捏住他冰凉的耳朵,“现在理我了?”
他没有继续吊着祝明日,免得又把人惹生气:“她问我什么时候考虑养育个自己的孩子。”
祝明日觉得记忆中母亲的形象不像是会催人养孩子的形象,但他也好奇陆钧怀的回答。
“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当时和她说,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大概这辈子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妈妈她为什么要问你这个?”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在可怜我是个孤家寡人。”
祝明日眉心微蹙,显然对陆钧怀的答案不满,他觉得记忆中那个影子不该相识陆钧怀话中的样子,不过背后的答案,早已无从考证,记忆中的形象随着时间模糊,唯一能知道过往的也只剩陆钧怀。
“不过,我当时还和她说,有她和佩林的孩子就够了。”陆钧怀放开手,笑吟吟得注视着故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