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日给祝逢抛了个眼神,他看着祝逢顺利地接收到,然后,无视了他求救的眼神。
祝逢和陆钧怀罕见地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祝明日朝着祝逢的方向做了个“叛徒”的口型,祝逢这次更是连视线都没有给他。
陆钧怀将两人的互动收入眼底不由失笑:“出去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什么事都去找你哥哥。”
他没指望祝明日能说出什么好话来,自顾自地往下说:“我还在这呢,好歹算是你们法律上的监护人,你哥也得听我的,怎么不来求求我。”
祝明日现下觉得祝逢和他说得话非常对,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他脸上已经装不出一丝笑意,旁边的祝逢完全没有插入他们对话的意思,端起桌上茶水细细品味,看天看地看手中的茶水就是不看他的弟弟,转头对上陆钧怀饶有兴致的表情更是心累。
“我觉得我身体挺好的。”
这话是在反驳祝逢先前的回答,祝逢说完那话后,陆钧怀就派人拿了药过来,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逗逗孩子算是养孩子过程中的乐趣,但养的孩子一味叛逆就让人头疼了。
陆钧怀此刻就有些头大,他睨了眼旁边那个大的,把他的好茶当白水喝着,没眼看地移开视线,视线落到小点的身上,比起他哥倒是乖巧一点,安分地坐着,垂下的眼睛避开他的视线,嘴上却毫不客气说着让他头疼的话。
跟他哥哥学坏了,他心里迅速作出判断,果然孩子还是应该放在身边养,小时候的明日多乖巧。
“如果医生给出的报告没有问题,你不想吃我就由着你去。”
祝明日依旧没有多瞧一眼面前摆着的药瓶,他的视野中陆钧怀左手搭在沙发上,食指曲起,敲击着沙发皮质的表面。
“查尔斯,安排医疗团队过来。”
那只被祝明日观察的手抬起冲着查尔斯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