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岁收回目光,“宵游。”
“别让那个人招揽去,他去哪无所谓。”
“我会……”
“安排其他人去,你现在要做得只有一件事。”
祝逢透着凉薄的目光落到孔岁身上。
“一件事都做不好的话还谈什么其他事,你说对吗?”
和祝明日相似的绿色眼眸要更狭长些,目光中透着冷冽的警告。
孔岁对视上的一瞬间背后沁出冷汗,阳台上的风吹过,把大脑刺激得清醒几分,他垂下眼睑避开祝逢的目光:“我知道了。”
“你的头脑也算拿得出手,明日说得话哪些该听,哪些不该听,你应该知道。
一件事都做不好的话,呵。”
“噌”
落地窗被一只手推开,带起的气流吹起祝逢的长发,他留下一句话掠过孔岁径自进入屋内。
孔岁站在原地,逐字琢磨祝逢说过的话,看起来老板也没有罚他的意思,只是警告了他一下,不过想起答应那位小少爷的话,他不经头大。
他进入屋内,关上客厅通往阳台的落地窗。
客厅的沙发上躺倒着一道身影,占据了大片的位置,剩下的一点角落被扔着几本漫画书,没有给另外两人留出丝毫空位。
连祝逢也被迫缩在祝明日平日窝着的懒人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