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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样还是会叫你失望,但至少以你的善解人意,你不会那么失望。所以,你千万不要怕让我知道你的‘不快乐’,我只有知道了,才能修改错误,做得更好。”

黑暗中,程幼雪看不清周述的神情,但她看得到他眼里细碎的光亮。

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再次重重跳动起来。

原来,她也可以不用做那个凡事理解别人,规束自己的人;她也可以表达不悦,不用顾忌地“霸道”“不讲理”,但却不用害怕她的任性会让人产生不快;她可以自由表达她的情绪。

虽然期望也有可能还是会落空,但有个人把这份落空也计算进去,只为她的失望会小一些,那她的伤心也就会小一些。

所以,她还可以尽情地抱有期待。

程幼雪心头滚烫,她把脸埋在周述胸口,终于掏出了她的心里话:“还好你回来了。我真的很想让你看我在舞台上跳舞,这样的机会不多。你如果错过了,我会难过。”

“是,还好我回来了。”周述搂紧怀里的人,“不然我也会难过。”

跳舞时的她和平时的她是不同的。

虽然平时的她也是明艳动人,可她总归低调,只有站在舞台上,她的自信由内而外,惊艳四座。

程幼雪骄傲又得意,嘴上却得唱唱反调:“你离那么远,看得清吗?可别胡夸。”

周述说:“我趁工作人员不注意,站到过道的最前面,看得清清楚楚。”

言外之意,这波夸赞比真金还真。

程幼雪彻底释然。

不仅释然,她似乎还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源,只要这力量源在,她就可以放心做她自己,不必掩饰任何情绪。

程幼雪在周述肩膀上蹭了蹭眼角,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明天。”

“坐飞机吗?”她又问,“几点的?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