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雪不说话,眼睛跟着他移动,直到他回到身边。
周述给程幼雪斟了杯温水来。
程幼雪渴坏了。
喝下去整整一杯。
放下水杯时,周述用拇指擦掉她唇上的水珠:“还要吗?”
“嗯。”程幼雪点头。
周述再去斟。
程幼雪又喝下去一杯,哑了的嗓子也好了些,她问:“你腿怎么了?”
周述一愣,张口想说没事,程幼雪直接打断:“你骗我试试。”
“……”
早在周述磕到桌子那时,程幼雪就察觉出不对劲儿。
周述不是个娇气的人,他不仅不娇气,甚至忍痛能力应该很强,怎么碰了下桌子就倒吸气呢?除非是有伤。
见瞒不过她,周述说了被烫的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跟手指头划破了个小口子似的,但程幼雪还是看穿他,叫他把裤腿掀起来。
“小雪。”
“你掀不掀?”
“……”
周述卷起裤腿,露出小腿上那一片狰狞的烫伤。
血红,带着水泡,有的水泡还破了,看起来烂糟糟的,观感非常不好。
周述给程幼雪看了一眼就放下裤腿,说:“涂了药就这样,都快好了。”
程幼雪眼前还有那片伤痕的残影,她倒不至于哭,可心里还是疼得不行。
“谁开的药?”她问,“都不管用。你明天和我去大医院,重新开。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开好药,开……”
周述拉住她的手,浅浅一笑:“真不疼,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