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味送花,根本不管收花人意愿的行为,叫浪漫?分明是既自私又没边界感。
两周后的周末,大家约好去程幼雪的公寓吃披萨。
顾筱琪之前说这算是半温居,那既然提到温居,还是得有点儿仪式感,她和韩惜特意定了一个动物奶油蛋糕。
从寝室出来,顾筱琪和韩惜去取蛋糕,程幼雪去公寓做餐前准备,大家兵分两路。
快出宿舍楼时,顾筱琪说:“今天不知道会是什么花?”
一听这个,程幼雪就无语,她去了宿管阿姨的值班室,打算老程序,取花、扔花。
但宿管阿姨说今天的花还没到。
以往都是早上就到了,现在都下午了,还没到?
估计是终于放弃了吧。
那可真是谢谢了。
来到学校西门,顾筱琪和韩惜打车先走一步,程幼雪稍等了几分钟,看到另一人来了,这才拦下辆车。
上车后,周述说待会儿他去趟物业,借一下梯子。
“借梯子干什么?”程幼雪问,“不是就挂画吗?”
周述说:“我给客厅墙角补下漆。”
前几天,程幼雪和周述把画搬到公寓时,意外发现客厅房顶的一角有块儿黑黢黢的东西,程幼雪以为是蜘蛛,吓了一跳。
周述凑近查看,说不是蜘蛛,只是单纯脏了。
程幼雪这才松口气。
但眼瞧着白墙之上多了一块儿这么不协调的痕迹,她那双爱美的眼睛又开始犯别扭。
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想着反正也不怎么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结果,周述今天带了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