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周述举着玩具,一会儿左边移移、一会儿右边移移,福宝的眼珠就跟着转,逮到时机,小爪子便招呼上去,扣住小猎物。
福宝每“捕猎”成功一次,周述就抓抓它的小耳朵,它舒服得眯上眼,冲周述咕噜噜。
这样的小游戏玩差不多了,周述就拿出湿巾给福宝擦手擦脚,准备将它放回笼里。
而每到这时,周述都会把湿巾先放在掌心里焐热,然后再去给福宝擦拭。
之前,程幼雪看他焐着湿巾,纳闷这是干什么?
周述解释:“猫爪上布满末梢神经,能感知温度,比较敏感。湿巾太凉,我怕它会冷……”
“看什么呢?怎么不进去?”
韩惜忽然又回来,程幼雪听到声音,下意识做了个“嘘”的动作。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可能是不想打破看到的这一幕吧。
韩惜探头看看,瞧见周述正在给福宝擦爪子,也没多说话,指指窗台那边,和程幼雪过去。
和病房隔出一段距离,韩惜才说:“假期里都是周述陪你来医院?”
程幼雪点头。
有两天她有事来不了,周述也来了,他把福宝照顾得特别好。
“怎么了吗?”程幼雪问。
韩惜摇头:“就是觉得你和周述相处的还挺融洽。我还以为因为梁逸之,你们早晚得疏远。”
再次听到“梁逸之”这三个字,程幼雪心里半分波澜没有。
充其量就是:哦,那个前任。
程幼雪说:“我也不是没疏远过啊。”她指换舞伴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