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规模不大,有三座古朴陈旧的教学楼,以及小操场和小礼堂。
程幼雪跟着周述来到学校小礼堂。
朱旭正和一位看起来约摸四十多岁的男人商量着什么,见周述来了,还带着程幼雪,颇为惊讶。
“程同学怎么也来了?”朱旭迎上去。
程幼雪说:“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做的。你别客气,有需要就和我说。”
话落,和朱旭说话的男人也过来了,他姓申,是朱旭当年的班主任,而今晚的寿星薛老师曾是申老师的班主任。
难怪朱旭要称薛老师一声师公了。
申老师很和蔼亲切,看看周述和程幼雪,说:“麻烦你们了。我和阿旭打算简单布置一下小礼堂。要是晚上不下雨了,还是到操场上开篝火晚会。”
交待清楚,大家各自分工。
程幼雪主要负责打气球,拆彩带,周述和朱旭则攀上梯子去挂气球和彩带,再就是搬挪桌椅。
背人的时候,朱旭问周述怎么还带程幼雪来了?
他虽不清楚程幼雪的具体家境,但也知道不是普通家庭的女儿,人家平时随和谦逊,那是家教好,怎么还能真叫干粗活儿?
周述捏捏彩带,也不知道让程幼雪来是不是对她好?
只是见她这几天无精打采,总是放心不下,他也不敢多问,更不敢在她面前走动,怕她看见自己又想到……思来想去,最后想到这个法子,算是变相让她出来走走。
“我会注意的。”周述说,“她要是不想待了,就送她回去。”
程幼雪一个接一个打气球,这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却还挺解压。
打到一半,几个小女孩在后门探头,打量屋内。
申老师瞧见了,让为首的名叫兰兰的女孩进来,问是有什么事吗?
兰兰丧着脸说:“申老师,舞一定要跳吗?我们跳得好烂。”